Sprinner五川

小熊维尼可爱,想要毛茸茸的小熊维尼

风吹冷,日晒热,阴雨绵绵几时休 (未完结慢慢码)

 非cp文,非国拟本田菊第一人称

    3月10日,我想着赶紧搞完工作下班回家剪个头发,毕竟中国有个“龙抬头,来剃头”的风俗。可我回到公寓时看见邻居的王湾小姐蹲在我的门口,我喊她,抬起头来是一张哭泣着的脸。

    “本田先生,大哥哥去世了。”她这么跟我说。

这着实让我吃了一惊,明明上次见到耀君的时候他还那么精神,真是世事无常啊。我也蹲下轻轻拍着她的背,“那,什么时候回去呢?要我送你一程吗?”

   “胡说什么呢!你当然要一起回去呀!”

于是我驾着车载着王湾小姐一路连夜赶到那里。一路上,我想起了许多过去的事,小时候曾在王家住过挺长一段时间,受了耀君很多关照,想起他的音容笑貌,仿佛还在眼前,事实上不久前的生日,他还打了电话来祝福!

     王湾一路都在抽泣,说着后悔的话“明明春节时大哥说了舍不得,为什么我不多住一天呢?”“还好春节回去了,不然会后悔成怎样呀!”“嫂嫂给我打电话说可能要住院时我怎么就没想到呢?难道昨天没有人按却响个不停的门铃也是这个原因?”

     听着这些话,我眼角也有泪意,我努力不让它模糊我的眼睛。人在失去后的追悔,是最让人心碎的。“当初为什么不……”这样的话,往往伴着哭腔。

   “接下来嫂嫂一个人,怎么办呢?”

是啊,怎么办呢?春燕姐一人,接下来的日子,都要独自一人待在那样的大房子里,追忆着自己的丈夫了吗?何等的凄凉啊!

    声音渐渐变小,天色早已暗如墨,她靠在窗上睡着了,在梦中仍抽噎着。留我一人望着前方无尽的路,在高速路的灯光下回忆着远久的事。

     我最初在中国居住时就一直在王耀先生身边,似乎我的父亲与他父亲是故人。那时王家全家都还住在小村庄,耀君念着师范中学,每逢夜晚常常一手抱着我在烛光下看书。听春燕姐讲,那时的我对耀君黏得紧,简直寸步不离。村庄被小山包围,河离得有点距离,村民们就挖了许多水塘,当耀君割草时我就在旁边玩鸭子等他。

    在那里我学会了标准的方言,以至于后来要重新学中国普通话,等我能熟练地砍柴做饭时,王家妈妈生了一个男孩,过几年又生了个女孩,一个叫港一个叫湾。唯一的一个女儿在家特别得宠,养得细皮嫩肉一点也不像农村人。

    耀君中专毕业后在村里教小学,一年后被调到镇上教高中,把全家人都带到镇上,算算我也在镇上住了好些年,直到被接回了日本,在东京的繁华中只偶尔与耀君书信联系,听说他与邻村的春燕姐结了婚。后我因工作原因长驻中国,发现邻居竟是那时的“小湾”,于是与王家成为了逢年过节打电话的关系。这也有十几年了吧,简直转瞬即逝。在王湾小姐的强烈要求下做导游带王家人游东京仿佛还是昨天的事,“耀君,那时您玩得还算愉快吗?”凌晨开着丰田车,我发问,不知在问自己还是谁人,我真希望他当时玩得真的够尽兴,即使他总是笑着夸奖我,“小菊还真是厉害啊”,那次旅行的方案我的确花了很大的心思,那是我表达感谢的方式,现在却在为最初存在的嫌麻烦的心情感觉懊悔不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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